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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霸君张凯磊:我们是一家做教育的公司,愿意花一辈子时间去做

有一瞬间,我觉得我坐在某位教育界领导的对面。

学霸君创始人:张凯磊

“中国教育有两个最大的问题,”他邹着眉头,一脸严肃地说,“一个是学习压力太大,衡水中学一个学生把三年卷子垒起来2.41米,这孩子才1.7几米!”他接着说,“第二个问题是教育资源分配不平等,人大附中都博士做老师了,中国其他学校呢?”

我频频点头,他指出的问题经历过高考的人都会有切肤之痛。

“我们的梦想是通过技术减轻学习压力,提高学习效率,让每个家庭为他们的孩子感到骄傲”。说这话的人叫张凯磊,学霸君创始人,当年以高考数学和物理满分成绩考入南开大学,大二创业做教育培训,流水过亿,2004年公司卖给安博。2012年二次创业,仍然选择教育行业,决心以技术改变中国教育。

从事教育行业的人往往有理想主义色彩。卢梭、杜威、蔡元培、陶行知这些教育大师自不待言,把教育做成产业的人或叫教育商人如俞敏洪、张邦鑫,也鲜少在公开场合谈钱、谈盈利,多谈教育和学习本身。

我问张凯磊,为什么两次创业都选择教育?他说,做教育有瘾,就像做医生。“当我把一个孩子数学从70几分提高到120多分,上了一个二本,还不是重点本科,他的爸爸妈妈抱着我痛哭的时候,我强烈感觉到做老师的幸福感。”

这确实是教育行业的独特之处。马云通过淘宝让成千上万的店主“没有难做的生意”,但你很难想象有人会抱着他痛哭。教育毕竟不是零售,一买一卖。

张凯磊会夸赞好未来创始人张邦鑫。好未来是继新东方之后中国第二家市值破百亿美元的教育公司。“张邦鑫是认真做教育的。当年所有人都在玩销售,张邦鑫做了选择,用好的口碑,用好的质量来赢得客户,八年过去证明他是对的,所有当年玩销售的人全部死光了。”

我问他,学霸君与作业帮之类的互联网教育公司是不是竞争对手?他说,并不是。

“本质上我们选择的是做教育,他们选择的是做互联网流量。比如说,当你选择做医学的时候,你的本质的做法是要开发出来验血的工具,开发出来好的药,然后培养一群好医生。但如果你是做互联网医疗,你就是把人圈起来,随便卖什么东西,只要赚钱就行。这是我们的区别。”

张凯磊说,学霸君从创立之初至今,使命从来没有变过,就是通过技术提升教育效率,让每个家庭为他们的孩子感到骄傲。从开发拍照搜题软件,到线上一对一辅导,到语音、图像识别技术和智能教育机器人,学霸君做的一切都围绕这个使命,最终的目标是建立“未来学校”。

什么是未来学校?张凯磊打了一个形象的比喻。“未来学校和今天学校的区别,就像今天的医院区别于中医馆一样。未来学校由一系列技术堆彻起来,所有的参与者都有极高的技术素养,并且非常清楚理解教育学的各种各样的理论跟技术,并且能够灵活应用它们。”

他承认,要实现未来学校这个梦想,目前最难的地方在于人的观念。他说,大家都没有意识到教育应该是一个高技术门槛的行业,还抱着一个特别古老的观念。“家长认为只要找到一个好老师就行了,校长认为只要找到几个好老师就行了,学校主办者认为只要找到一个好校长就行,就这个观念全是错的。”

他认为,通过技术的方式,可以记录每个学生对知识点掌握情况,甚至答题时在哪个地方迟疑了都可以被记录下来,老师通过后台系统可以为每个学生定制个性化学习方案,效率大大提升,普通老师通过技术可以成为八九十分的老师,教育资源不平等的痼疾也有望破解。

今年1月,学霸君宣布完成1亿美元C轮融资。“这事情绝对够我做一辈子了,你就想把中国的所有学校铺一遍,多大的事。”谈及未来,张凯磊说。

对第一次创业经历,张凯磊仍然难以释怀。他说,别人都认为我第一家公司成功了,卖掉了,其实是失败了,我做不过人家,所以才卖掉。他说,第一次创业大起大落给了他很大的打击,他也历练了很多。“我和张邦鑫他们是同一时期出来创业做教育的,他们都已经做得很大了,我还在默默耕耘。”

我说你第二次出来创业是为了复仇吗?他说,不是复仇,是觉得应该出来做点事情,是承担。他说,自己人生的梦想就是把这件事做成了,“这件事情我认为真正能改变我们未来的教育。”

专 访

一、学霸君的使命从来没变过

记者:很多人对学霸君的印象是拍照搜题,几秒钟答案就出来了,但今年你们做了一个事儿,就是用AI技术和高考状元比拼答题,我想知道你们的定位和使命有没有发生变化?

学霸君CEO张凯磊:们有一个非常清楚的使命,从这个公司设立开始,我们就是要让每个家庭为他的孩子感到骄傲,从来没有变过。

说得现实一点,在中国,家里面孩子读书是真的决定一个家庭幸福的非常重要的东西。能不能考上好的本科,能不能考上清华北大,对一个家庭来讲,甚至比公司能够上市赚很多钱还重要。我自己教过书,我亲眼见到过,当我把一个孩子数学从70几分提高到120多分,上了一个二本,还不是重点本科,他的爸爸妈妈抱着我痛哭的时候,我强烈感觉到做老师的幸福感。

但另一方面,我非常清楚一个人教好学生是非常非常有限的,所以我们要用技术,我们坚定地相信技术是可以改变教育的。我们无论做拍照答疑,还是一对一辅导,还是智能教育机器人,只有一个使命,就是用技术去改变教学效率,提升教学体验,最后让每个孩子学习能力大幅提高,帮助这个家庭感觉到幸福,这是我们的使命。

记者:从来没变过?

学霸君CEO张凯磊:没有,从来没有变化过。

中国教育有两个大问题,第一个大问题是学习压力太大了。有一个衡水中学的孩子,考上了香港大学,他把三年卷子垒起来2.41米,这孩子才1.7几米。我们学霸君的拍照搜题每天晚上看到,学生的使用时间会持续到很晚,负担真的很大。

这就是现实的情况。这些作业都应该写吗?中学数学就只有七个大方向,22个章节,550个知识点,3529个考点。整个高中期间你要做4万道题目,这些都有必要做吗?

教学里面分成三个区域,分别叫舒适区、学习区和失控区。什么意思?就是你在舒适区里面做再多题目没有提升,能理解吧?中间区也叫学习区,就是这段时间这段东西对你来说不太难也不太简单,你需要思考一下,才能达到。另外一个区失控区,这道题太难了,你根本解不出来,你花在上面的所有时间全浪费掉了,没有任何意义。下面一个问题就变成,怎么来判定哪些题目是他应该做,哪些是不应该做的?老师根本不管这个事。

所以我们做拍题的原因就很简单,是说你不要浪费时间在你不会的题上面,拍给我们给你记录下来。

记者:拍照以后机器来帮它解答?

学霸君CEO张凯磊:是搜索,我们建立一个足够大的搜索引擎,把这些题目搜出来,马上推荐给它,这里面就是有大量的机器学习,这就是AI的一部分。

机器学习这个东西可能有几十年历史,深度学习有超过八九年的历史,包括做图像识别、搜索引擎、自然语言处理等一系列技术。我们做技术开发,就是为了帮助发现和记录孩子哪些知识点没有掌握,哪些地方迟疑了,哪些地方需要辅导和强化,类似一个完全私人的贴身的老师。每个孩子答的题应该是不一样的,个性化的。

记者:你们其实在帮学生节省时间,然后还因材施教。

学霸君CEO张凯磊:叫个性化学习。个性化学习带来最大的价值,是解决教育的第二个大问题:不平等。

人大附中已经到了博士做老师的程度了,是挺好的,非常好,但问题是中国有这么多博士吗?如果没有这么多博士,好的优秀老师在哪里呢?在一线城市的好学校。这就是教育资源不平等。

我们归纳一下什么是好老师。第一个讲课好;第二个勤于批作业,分析你的情况;第三个能够更针对性的辅导你。但这些事情为什么不能让机器做呢?如果机器能批改作业,能推荐个性化的题目,能为你整理错题、分析原因,不就是好老师吗?

好的技术可以把一个普通老师变成七八十分的顶级老师,解决教育资源不平等问题。

记者:现在用你们产品的,是一线二线那些好的学校吗?

学霸君CEO张凯磊:不是,我们现在进的是池州、阜阳这样的地方,在安徽落地的时候都没有进合肥,而且进的都是当地的第二流学校,不是第一名。

记者:为什么呢?

学霸君CEO张凯磊:很简单,第一名的总觉得是我自己牛,所以我们的逻辑是帮助第二名挑战第一名。而且第一名里有太多的所谓牛老师,年纪相对来说比较大,但是第二名通常都是招了一些大学生,信息化相对来说比较熟悉,配合程度更高。我们事实上在所有的实验学校里面都把一个普通班级变成了重点班级。

二、学霸君的产品体系

记者:咱们来说说你们的产品,现在的产品主要有哪些类型?

学霸君CEO张凯磊:一个是拍题搜题;第二个在C端这个产品里面有实时答疑,我们现场服务的有2万名老师,滴滴打老师;第三个就是一对一辅导。

记者:一对一辅导也是通过线上?

学霸君CEO张凯磊: 纯线上的模式。

记者:你们收入来源主要是靠哪块?

学霸君CEO张凯磊:靠C端的答疑以及一对一辅导;然后还有B端的业务,就是我们铺到学校里面的智能教学辅助系统。我们现在一百多个班级里面已经铺设了。

记者:它能帮老师做什么?

学霸君CEO张凯磊:你看,这是一个笔尖带摄像头的智能笔,这是特制的本。学生在本子上答题时,立刻就可以通过摄像头拍摄上传到pad上。老师在后台系统上可以清楚的看到学生的每张答卷,错误率统计,以及每个学生错在哪里,在哪个地方犹豫了等等。老师可以根据这些数据,决定哪些知识点要公开再讲一下,哪些需要对部分学生针对性辅导。

记者:这些技术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

学霸君CEO张凯磊:全自己开发的。

记者:你们团队有多少人?

学霸君CEO张凯磊:

我们产品技术团队有近300多人,不算销售,销售是单独的,还有一百多个人。

记者:行政呢?

学霸君CEO张凯磊:行政这块30几个人。

记者:技术团队数量最多,所以你们其实是一个技术公司?

学霸君CEO张凯磊:我们是一个教育公司,但是我们做的事围绕技术来做。我们很明确说我们是个教育公司,但是我们要做一个最好的人工智能教育公司。

记者:你们的竞争对手是谁?跟作业帮之类的相比,你们有什么不同?

学霸君CEO张凯磊:其实我们之间不是竞争对手。最大的逻辑就在于,本质上我们选择的是做教育,他们选择的是做互联网流量。比如说,当你选择做医学的时候,你的本质的做法是要开发出来验血的工具,开发出来好的药,然后培养一群好医生。但如果你是做互联网医疗,你就是把人圈起来,随便卖什么东西,只要赚钱就行。这是我们的区别。

三、学霸君的目标是打造未来学校

记者:咱们再聊聊人工智能,现在争议很大,李彦宏和马云每次开会都怼。人工智能这个事情到底是一个美好愿景,还是可以带来实实在在的收益?

学霸君CEO张凯磊:我是一个特别务实的人,什么叫务实?在我看来它是人工智能,还是牛工智能、猪工智能,叫什么不重要,对我们业务没有改变。

我们很早就有这个技术,只不过原来叫基础学习,后来叫深度学习,这两天变成人工智能了。

个性化作业并不是我们绝对的目标,我们要做的是未来学校,并且为这个目标做各种技术开发和技术储备。

记者:未来学校怎么界定?

学霸君CEO张凯磊:就是人的观念。

从使用者到参与者到政策的制定者,大家现在都没有意识到,教育应该是一个高技术门槛的行业,教育应该是一个完全量化的,最起码量化应该占主导性作用的行业。

大家还抱着一个特别古老的观念。家长认为只要找到一个好老师就行了。校长认为只要找到几个好老师就行了。学校主办者认为只要找到一个好校长就行,就这个观念全是错的。

老师还没有意识到拥有这些技术可以去完全改变今天的教学场景,然后所有的资源还在被无效的浪费。这种观念的改变可能需要10年以上的时间,但这种改变是不可逆的,什么意思?你体验过医院了,你就不会再回到医馆,除非你在医院已经是绝症。

记者:你们怎么去解决人们观念上的这个问题呢?

学霸君CEO张凯磊:我认为就是不断树立口碑和形象,然后把系统卖到学校里面去,让一部分的学校先好起来,先改变起来,形成示范的案例。中国的好处是,大家还是要高考的,大家还是要比成绩的,你比成绩自然而然就会比出来谁效率更高了。

四、不鼓励大学生去创业

记者:咱们接下来聊聊你个人,我知道你高考物理和数学都是拿满分的,大学的时候就开始创业,而且挺成功。第一家公司卖掉后,2012年二次创业,为什么你那么早就开始创业,而且两次都是做教育?

学霸君CEO张凯磊:为什么这么早,主要原因就是我在大学的时候碰到一些朋友,给了我很好的一些启发,告诉我说这些东西是有可能的。我瞬间感觉应该做一个事情,这是一个非常主要的原因。还有,我在很早期的时候受家里面的熏陶,觉得不应该去做一个只会读书的人,应该去实践一下,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

记者:你建议大学生去创业吗?

学霸君CEO张凯磊:我自己是大学生创业的受益者,但我个人是不鼓励大学生创业的。

我认为如果我当时不创业,好好把书念完,念得更好的话,我可能可以得到的东西更多。我认为大学还是应该好好读书,读书才是一个大学生的本职。

创业大概率的失败,会导致你如果没有一个正确引导方式的话,会非常沮丧。尽管我第一家公司是卖掉的,但是坦率讲,就是因为做不过人家才卖掉的。我自己会特别的沮丧,突然之间暴跌的状态。

这个心态处理不好的话,你的整个性格就会出现巨大的扭曲和改变。我就是从这个挫折里面学到很多东西。我当年是和张邦鑫他们同期开始做教育的,人家今天已经做很大了。

记者:但是多读几年书也不一定就能承受这东西。

学霸君CEO张凯磊:也许是,但是我自己感觉多读书还是能够改变的,我鼓励大学生还是要在大学里面多读书,而不只是一味的消遣跟玩,因为这是最美好的年华。我认为创业是少数人的事情,但参与创业应该鼓励一下,就是加入一些创业公司。

记者:你为什么两次创业都选择教育这个事情?

学霸君CEO张凯磊:那个时候是喜欢,就是觉得自己擅长干这个事情,但是等做了一段时间教育之后,就跟选择老师和医生这行一样,一辈子很难换的。因为它有一个巨大的心理作用,是说你在改变他人的命运。你可以理解这玩意儿会上瘾。

记者:所以你其实上瘾了?能给我们讲一讲,第一次创业把公司卖掉,经历了从波峰到波谷,那段时间怎么走出来的吗?

学霸君CEO张凯磊:就可以想象,一个21岁的人,突然之间一年流水可以过亿,看着账上面哗哗每天可以流进来钱,这种感觉非常刺激。特别是暑假报名高峰的时候,一个暑假我们收了3000多万的学费。

当时感觉是目空一切。第一个,当时不懂这玩意儿它叫预收款,那些钱不都是你的;第二块就是管理跟不上,研发跟不上,当时好大喜功,其实技术没有成熟,当时我们就试图去做,把老师的视频一段段切出来,录成这个东西变成在线化,家长们没有宽带,我自己因为有宽带,所有的东西能看清楚,这个东西我觉得一定是未来。

那是2004年,当你疯狂增长的时候,你一定会有某个程度的回落。一旦回落了之后,你的现金流就开始吃紧,每个月开始支付员工工资,这时候就要回去抓教研,把效果做出来一点点扛过去。那么这个时候我面临的问题是,我的休学期限到了,学校说你要么退学,要不就回来读书。我非常为难,然后就跟股东一起协商一下,决定还是把公司卖了,我得回去把书念完。

记者:如果当时不面对必须得回学校,你肯定会继续做了吧?

学霸君CEO张凯磊:不知道,我当时是很痛苦的,痛苦的地方在于,创业这件事情是没有人替你的,我当时是已经快要崩溃了。

记者:后来做投资,也投了不少好项目,所以现在回来报仇了?

学霸君CEO张凯磊:不叫报仇。我认为到了我应该做点什么事情的时候,这不是复仇,这是承担。

当年所有人都在玩销售,张邦鑫做了选择,用好的口碑,用好的质量来赢得客户,八年过去证明他是对的,所有当年玩销售的人全部死光了。但是我现在相信除了让老师来做好的口碑好的质量之外,系统机器的能力可以百倍、十倍的超过原来这些东西,所以我要去做这些事情,哪怕再难也要做。

记者:你自己人生的梦想是什么呢?

学霸君CEO张凯磊:就是我要把这事做成了,这件事情是我认为真正能改变我们未来教育的事情。

记者:学霸君这个事情如果做成功的话,下一步会有什么想法?

学霸君CEO张凯磊:我觉得我打算做一辈子了。这事情绝对够我做一辈子了,你就想把中国的所有学校铺一遍,多大的事。

记者:变成未来学校?

学霸君CEO张凯磊:对。

五、从极客驱动到业务驱动

记者:一般来说,公司创始人会决定一个公司的企业文化,如果让你总结你们公司的文化,会用哪些词?

学霸君CEO张凯磊:极客技术驱动,然后最近一年开始变成业务驱动。

记者:什么意思呢?

学霸君CEO张凯磊:我们过去三年是高度极客的一个公司,主要做的事情都是按照技术所想象的东西来推进,所以你看到我们做这么多技术。我们聚集了一大波这样的人,高度的技术狂热。

去年到今年一个最大的改变,就是当业务迈向学校的时候,我们开始强烈地意识到现实跟理想之间巨大差距,所以开始业务导向。就是老师的很多小需求,我们觉得这个很low,但是我们一样做,我们现在感觉到必须要满足老师的每一点。

就是你不能想当然地希望老师改变成为未来的那个老师,你要为他变成未来老师这个过程准备很多很多的垫子,让他一步一步这么踩过去。比如我们居然发现很多老师不会用好PPT,那我们就给他造更简单的上课的课件工具。我们发现很多老师不会去调这个wifi,不会去调pad,所有的功能都用不好,我们就给他造更简单的工具。

为了帮助老师一步一步地走过去,我们在内部做了很大的文化重塑和动员,就是围绕业务,围绕客户去做事情。

六、让团队始终保持价值观最困难

记者:你们刚刚融到了C轮,这个钱主要会用在什么地方?

学霸君CEO张凯磊:主要是研发和业务拓展,研发还是非常重要的一块。

记者:技术产品这块?

学霸君CEO张凯磊:对,技术产品。

记者:业务拓展指的是?

学霸君CEO张凯磊:就是很多地方现在还不太知道这个产品,我们得让他们用,而且不能是用一天,得用半个学期、一个学期,把这些东西铺下去。中国有76000所学校,我得铺一遍,让他们真的体会到改变。

记者:所以你需要大量的人去学校跑这个事情?

学霸君CEO张凯磊:需要人,需要钱,需要运营,所有这些事情。

因为不是你把这个东西铺进去就结束了,你可以想象一下老师用什么教辅?这个教辅怎么能变成电子化,到这个系统里面去?然后老师随时想要出一点小测验题怎么出?老师原有的内容跟这个东西能不能绑定在一起了,想要改变题目怎么办?老师想开公开课怎么办?无数这样的事情,需要你到泥土里面一点一点去做。这是对我们的工程师最大挑战跟改变。

记者:你们现在这个飞奔的过程当中,钱是不是最重要的?

学霸君CEO张凯磊:它是一个必需品,但肯定不是最重要的。

记者:什么是最重要的?

学霸君CEO张凯磊:最重要的是团队。没有团队我们今天这个事情是做不下去的,团队比钱重要。

记者:作为一名年轻的管理者,你觉得在管理过程当中,遇到最大的难题是什么?

学霸君CEO张凯磊:最难的就是在团队中注入企业文化和精神。

当我们还是一个小团队,只有几十个人的时候,我觉得我处理得非常好,所有东西都完全透明。但是当我们突然间变成了500人公司的时候,非常大的压力是文化被稀释,然后就是我们怎么把我们原来相信的价值观传递给每个人去相信。

马路上抓一个人过来变成我们的销售,他内心里不相信这些东西,或者他没有这个印象我们应该相信这个东西,所以团队扩张的时候价值观就会被稀释,非常非常痛苦。

记者:那你是怎么应对这个问题的?

学霸君CEO张凯磊:我作为公司创始人,要去说清楚我们的使命愿景价值观,我们的路径在哪里,并且我们要设定相应的红线,然后同时我要不断的去做宣导,反复沟通这个事情,通过一系列的每一点的这些小事情,把事情给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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